晚上,有個人在醫院內,不斷的盤算將來怎樣,將來點算,她便是車國良,她仍是不相信現實;不停的往廁所照鏡,百思不得其解,不停的在廁所與病床之間徘徊,這樣便過了一晚。 早上,醫生巡房了,醫生看了她一眼,一邊寫病歷一邊說:「咦,你精神好差喎。點呀,喺醫院瞓唔慣,定係有啲乜嘢問題無?」。 叮!一聲,既然想不通,何不問問專業人士,於是車神問了醫生一個不是病人要問的問題:「醫生,到底你信唔信在呢個世上有靈魂?如果有,萬一兩個人的靈魂與肉身調換了,會有乜嘢事發生?」 醫生想了一會:「呢個問題,就當我以一個朋友的身份答你,靈魂呢樣嘢,雖然在好多宗教都有提及,但無一個好有力的證據證明得到在呢個世上到底有無靈魂,所以一切都是假設,如果假設無,便乜事都唔會發生;假設有,而又調轉咗身體,跟據一些好有力的醫學報告,人的記憶、生活習慣、經驗都會存在腦內的海馬區,所以如果調轉咗身體,其中一個人便會知道另一個人的一切事情、一切秘密、一切心事,當然,我唔知道靈魂係點樣,所以呢個答案都係假設性,點呀?就係呢個問題搞到你殘哂?」 「我尋晚成晚無瞓,睇怕我老婆都快要離開我。」車神答。
(閱讀全文)有些地方,最適合用來講說話;用來講些不想其他人聽到的說話,例如廁所。
在某旅行社寫字樓的男廁內,有兩條男人正在傾偈。大葉:「喂,最近有無發現啲新場呀,嚟嚟去去得嗰幾間,好叉悶呀。
車神斜視了他一眼,說:「悶唔悶,睇你點玩法啫,你睇。」車神隨手從袋口中取出一個咭片袋向大葉一伸。大葉打開一睇,
「咦,喺邊度執條金毛返來呀?而家興搞鬼?」
「你錯啦,要執就成床都係啦,係從小麗身上採摘得來既。咁至夠新鮮嘛~。」
「嘩!嘩!衰得你~呀!衰得佢吖,而家竟然得人染金毛。喂,今晚陪我一齊上去啦,事不宜遲呀,遲咗比人摘哂就無架啦。」
車神:「唔得呀,今晚起要同隻乸泰國五天遊。」
此時豬潤同毛倫剛入來,「喂,你兩個唔等人架,點呀,睇吓有乜新嘢……」此時大葉交條毛俾豬潤睇,「咦,就係呢條,嘩,睇見聯想吓都想要,今晚一齊上啦,我出去同你隻乸請假。」
毛倫半贈興式話:「算啦,車神哥,食得郊外油菜多,間中都要返屋企食吓住家菜,唔滋潤吓佢會黃架。」
大葉陰陰咀笑著說:「女人三十如狼似虎,呢幾日,你最好帶齊槍袋,唔係整件泰國貨返來,到時你想再去玩都幾艱難。今晚就等我代替你慰藉小麗啦,唔好意思,我哋又要做老衿。」
車神滿面無奈地說:「我一早知你幾條友同佢有嘢啦,等我返嚟睇我點對你華女吖啦。」
「好呀,到時八國聯軍大串燒吖。我無所謂呀,哈哈哈。」大葉同車神愈講愈興奮,己經唔記得入咗廁所好耐。更加無留意寫字樓外的其他人。
有些人,知道廁所這個地方;最適合用來講說話,講些不可讓某些人知的說話,例如老婆。
(閱讀全文)Hi,各位你哋好,而家呢個Blog已經係屬於我㗎啦,因為金剛好唔得閒,佢喺個籠度打哂手勢又做哂動作咁同我話:「我在五至六月好忙,因為又要測驗、交功課、考試,會一直至六月後期至比較得閒咁話,然後七月再忙過;佢仲話好想我代表佢多謝支持呢個Blog 的朋友,包括Dee君、 雞葉蟲、東風君、Henbug Yip、 Marksman、Counter friend和大家等等,仲有好耐不見Amanda,便稱英雄也枉然既靚女Amanda。大家等等,即係唔係叫大家等等,而係“大家等等”;特別係Dee君,真係要好多謝你。」至於佢點樣用手勢加身體語言表達咁多嘢?呢啲當然係我同佢之間嘅秘密啦。
(閱讀全文)「叮咚叮咚叮咚……叮咚叮咚……叮咚……」一輪門鈐聲沒有間斷過,正在亨受淋浴的我實在不想去接門,試問有誰會來探訪這個獨身居住的我?但……「咦,咪住先,如果火燭,我咪好蝕?都係出去睇睇乜事先。」我說。
於是成身水的我只用有巾包著下身便行出去開門,一路上覺得有啲古怪,因為……「咦,門鈐聲的節奏好熟喎,莫非……。咪啦,都係在防盜眼睇睇係邊個先?」我心想。一睇之下,咦,竟然無人,但門鈐照響,就算午夜兇鈐都唔駛咁兇啦,係嘛?
門一開,妳一彈便彈了出來,企在我的門口,眼睛同我一樣,濕淋淋的;接著便「蓬」一聲掉下兩箱行李;我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:「哎喲!真係好兇。」;跟住妳一邊張開雙手一邊快步走過來,仲一路叫:「Baby……」,我便馬上入後波一路倒後走入屋,我哋之間,只有一步多的距離,「企係度啦!做乜呀你!」此一刻比妳一鬧,唔止時間停頓,直情仲左、右轉多半個圈添,似足廿二世紀殺人網絡咁,勁呀!
(閱讀全文)今天,在睡床上輾轉反側了好久,心中反復想著一件很重要的事,猶豫再猶豫,心想:「到了今天,我覺得我們之間必須要來一個決定,無謂再拉拉扯扯,事隔那麼多年,都已經是時候。但,小蜜蜂應該如何開口?」
今天,公司很忙,因為老闆突然宣布美國的客戶到了香港,而且打算在明天才開的會議,改在今天;這個會,事前我已為它做了很多功夫,因為我已準備充足,即使提前都不成問題。 只可惜,中午的時候,細華的一杯咖啡卻壞我好事;當我去完洗手間的時候,給他撞到正,整杯咖啡把我的套裝染成啡色,連我的鞋內都充滿了香噴噴的咖啡,我恨不得把他一啖吞到肚裏,說:「中午流流,剛吃完飯,你飲乜咖啡呀!」 此刻老闆剛好走過,見到我的樣子,說:「嘩,吳靜芷,你想點呀?就快開會啦。」
(閱讀全文)聽說人死後,當要接近投胎之前,會先到一個叫做‘世間瓷窯’的地方造碗;過程是所有人獲安排到一個瓷窯,各自尋找一位自己喜歡的伙伴,之後,大家互相了解,這過程絕對沒有時間限制;當他們覺得是適當時候,上天會分派一塊陶土給他們,一起完成一隻碗;他們先要將陶土放在兩人中間,大家面對面,互相握著對方雙手,閉上眼,想念著對方,這個過程必須要專注,否則,造出來的碗子,必然是差勁;或者說,是醜陋、不完整、有很多裂痕、又或者是奇形怪狀,跟本談不上是一隻碗;當彼此專注時,這塊陶土會慢慢冒煙,若干時間之後,這塊陶土便會發出耀眼的光芒,最後,一隻碗在兩人的面前;當完成之後,再接受月老祝福,便可以繼續投胎的過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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